Chino (中文), Filosofia

統治者與盜賊有什麼不同?論《莊子·胠篋》(一)

zhuangzi

莊子說:

 

彼竊鉤者誅,竊國者為諸侯,諸侯之門,而仁義存焉,則是非竊仁義聖知邪?

 

於此可見,莊子把諸侯放在盜賊同樣的類別,二者盜竊東西,但是前者被處死,而後者則立為諸侯。佔領一塊土地的人,獲得侯、王、皇帝之類的名位。統治者,無論需要強大的軍隊,而是也要依靠有智能人的智慧,這樣再能夠控制人民,使百姓聽從不要起義。戰國時期,中國有很多諸侯國,其中有君主自己立為王,有的想霸天下,有的欲保護自己。時代變遷帶來很多新法,古代周朝諸侯國體制不適當,因此, 王侯施行變法。例如,商鞅為秦國改法,而秦國之君變強。像商鞅、韓非子一樣有智能的人能夠改變一般人的價值觀,使欲霸天下之君完成其志向。除了變法之外,欲霸天下的人也要控制語言,統治者要給實際適合的名稱。他們為什麼這樣做呢?莊子說:

 

為之鬥斛以量之,則並與鬥斛而竊之;為之權衡以稱之,則並與權衡而竊之;為之符璽以信之,則並與符璽而竊之;為之仁義以矯之, 則並與仁義而竊之。何以知其然邪?

 

於此可見,強取國的人,竊鬥斛、權衡、符璽、仁義四個事物。鬥斛指量器,權衡是標準。諸侯強取二者來設立適合他們的法度。戰國時代,成為諸侯的一個方法是給君主好的建議。成功的人,就得到一個官位,也可以立為諸侯。所以,求權力的人,可以遊說君主以其建議的策略進攻某一國,也可以為他施行變法。得到官位後,求權力的人可以改變標準,改變標准之後,可以改變人人的仁義觀。王侯有新的仁義觀,就可以固定自己的勢力,很會做奇謀的臣子也可以加強其權力。

改變人人的仁義觀是什麼?比方說,某一國的統治者要霸整個世界,為了完全他的慾望,需要非常大軍隊,但是百姓不要為他犧牲自己的生命。那麼,為了百姓願意為統治者死,就需要改變他們的仁義觀。如何改它?例如,統治者可以說服百姓說這樣:他們是界上最完美的民族,世界又沒有道德,又亂七八槽,需要完美民族的領導。因此,進攻別的國家屠殺非常多人,不是嚴重的犯罪而是欲帶來理想新世界的必要。人類歷史類型的事情有沒有發生過? 這是莊子所說的「竊仁義」。

總之,諸侯這樣竊取國家:先佔領一塊土地,然後找有智能的人才,他們為君主做改革,做新法,給實際新的名稱。改了法律、語言兩種標準以後,就可以設立新的義觀。然後,君主就可以佔領其他國家。所以,對莊子來說,盜賊與君主有什麼不一樣?前者偷東西,而視為盜賊,無法讓別人把他當作好人。後者則竊取一塊土地,控制百姓,限制其自由,但是因為改變老百姓仁義觀,所以可以立為諸侯。

 

作者: 哈偉爾 (Javier Caramés Sánchez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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